涂烟一听,眼泪又忍不住想要夺眶而出。
但是,不能再让爸爸担心了。
她小心地告诉自己。
小脸埋在涂劲工服里,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是涂烟一点也不嫌弃,反而觉得好闻,多吸了两口。
眼见小姑娘摇了摇脑袋,不肯说话。
涂劲更急了,自己就这唯一的女儿,可不能再出事。
又是搂抱又是摸脑袋。
哄了好半天,涂烟才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害怕。”
“想帮爸爸一起搬。”
涂劲这个刚刚中年丧妻的糙男人一听,瞬间眼眶就热了。
心头涌入一股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