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有种难以压抑的空虚,无时无刻的侵袭着我的神经。
原来不止表弟,我也在期待着啊,还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期待。
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表弟没洗的内裤,然后娴熟的扒光自己,熟练的躺在里屋的地板上,手指缠着表弟内裤,一下又一下的扣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然后高潮,再扣弄,再高潮……
大概这就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吧。
表弟的内裤是他回来以后自己洗的。洗的时候我正好洗漱,还被他盯了很久。
4月的时候,我又表叔赞助的笔记本,表弟的电脑已经搬回了客厅,我总是觉得表弟在背着我偷偷摸摸的搞事情,经常我一经过他就赶紧关了显示器上的东西,有次是我实在是好奇的忍不住了,就问了问,结果小老弟居然抵死不说,最后我骑在他身上挠他胳肢窝都没让他屈服,我只好作罢。
不作罢也不行啊,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表弟那巨大的凶器已经进入了待命状态,我怕再骑下去,自己先湿了。
后来,我专门联系了陈老师,陈老师说他在学校的情况还是比较好的,已经渐渐能和同学正常交流了,我也就没放心了,毕竟我还要忙论文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图书馆查资料、查文献。
忙起来的时候到还好,可是一旦闲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看到表弟,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那根巨大的凶器,问题是和表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想眼不见为净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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