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襄玉皱起眉头,她虽然知道刘公子的身体不好,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几个月没见,竟然有了如此的恶化,心里不由得更加难受起来。

        “公子,你醒着呢吗?是我,玉儿。”

        “进来吧,我醒着呢。”

        黄襄玉这才推门进去,刚一开门热浪扑面,暖炕和热炉把屋里烘的不似冬日,而刘家的长子,黄襄玉的青梅竹马未婚夫,刘艺,正躺在暖炕的被窝里,披着衣服在读书。

        刘艺略大黄襄玉两岁,生的一副干净的书生模样,想来若是没有身中妖怪的毒,他也应该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只不过此时卧床的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健康神采,更有一种病恹恹的雪白肤色。

        “公子,数月未见你的病难道又恶化了?”

        黄襄玉热的脱掉外披的皮草,已经练气期的她身体条件自然要比一般人强得多,因此仅靠一件皮草御寒即可,而在保暖的兽皮下面是她在阁内长穿的嫩黄色纱裙,虽然进屋没多久,却也热的微微出汗,肩头的纱裙紧贴在黄襄玉的香肩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可能是到了冬天吧,”刘艺看着眼前的未婚妻吞了口口水,“啊!不过没有大碍,我少出门就好了。”

        黄襄玉频频摇头,伸手探入被窝摸到刘艺的手腕开始给他把脉。

        刘艺感受着自己手腕上那细嫩且温润的少女的纤纤玉指,嗅着自家丫鬟身上从没有过的芬芳气味,不由自主的心头血流加速,只可惜这刚血流加速,刘艺的身子就不顶用的咳嗽了起来,惊的黄襄玉侧目。

        “说起来玉儿,我听父亲说,你已经通过了天机阁的测试,正是拜入山门成为他们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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