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说这种下贱的词……啊……”

        “何苦呢?早说早享受,晚说白挨肏,你个淫娃还想端着多久,承认吧,你虽然嘴上说着不会有感觉,但是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淫胚,说吧,想让我继续,想让我扣你的骚逼让你高潮,说!”

        罗思恺享受着黄襄玉的这副模样,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山上砍柴打猎,捉弄落入猎人陷阱的兔子的情景。

        黄襄玉现在就是那只兔子,想跑却跑不掉,在罗思恺手中一次又一次的被逼上高潮的绝路,却又不会被一击毙命的送上高潮,被玩弄,被调教,被粉碎尊严。

        寸止持续了约莫不到半个时辰,此时黄襄玉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从她下半身喷出的淫水不知其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色。

        “让我……去吧……求求你……让我去吧……”

        “让你什么去吧?”

        “让我的骚逼!让我的骚逼高潮吧!用你的手指让我的骚逼高潮!就像你想的那样!”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不过完了,我手指累了,就用这个让你个色胚高潮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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