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太好的优势就是他们杀不了我,拳脚工夫不会的下场就是身上的白袍开始染血,全部是我自己的,没有一丝与他人血液混杂染上怪病的危险性。

        恩,原来身体被伤害的时候还是会痛的啊?冷眼看着我手上刺眼的红,挥手洒出去,迷住面前杀来的人的双眼,闪开又一式夺命的攻击。

        救兵在敌人老不能顺利砍掉我的脑袋而逐渐不耐烦的时候赶到。

        精练有素的己方参战,本人安全被拯救。

        翩凤一言不发的上下快速拍击我身上的大穴道止血,从怀里取出药瓶,倒出数粒药丸丢到我认命大张的嘴里,最后森冷的轻道:“全部杀掉,不留活口。”

        “是。”冬笙领命加入战场。

        被轻松抱起,飞回客栈。

        “疼不疼?”翩凤紧锁着眉毛,抱着我就朝奔过来的小秋咆哮,“还不带路去房间,准备热水和伤药!”

        “我的夫婿在哪里?”合上眼,任他抱我去任何地方。

        “他去指挥马车集合,好让侍卫们方便守护。”翩凤飞跃上楼,直接踹开最靠近他的第一间厢房,“你根本没有攻击和自保的能力,逞强做什么?”恶声恶气的低吼的同时,动作无比轻柔的抱着我靠坐上床榻,接着继续吼叫,“师傅告诉过你,遇见危险就逃,这才是你学轻功的真正原因,保住自己的命要紧还是面子要紧?”

        转动一下眼睛,勉强在他怀里转身,抬手捧住他的俊脸,一个字一个字道:“闭嘴,翩凤,我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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