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错愕,像是惊异于她的惊慌失措。

        她有些微红了脸,因为自己的失态,或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自己提就行。”她偏过头,将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一边。

        他笑起来,嗓音低低的,像有片绒羽轻飘飘地拂过她的耳朵。

        一路上她再没说过话,沉默地跟着他绕过一堆堆杂物,从敞了一半的玻璃滑门进了屋。

        一间两层的小平房,滑门上贴满了海报,印着的都是露着半边胸脯或有着丰满臀部的女人,被屋内散出的灯光映成暧昧的暗红色。

        一进门便有浑浊的热意扑过来,裹挟着浓厚的烟味和一股难以言说的腥味。

        陈朝瑶屏住了呼吸,他带着她穿过胡乱摆着的几张椅子往里走。

        屋子里有一条很窄的过道,两边是紧挨着的几间房,此时都紧闭着,可有黏腻的呻吟透过薄薄一层木门漫出来,混在劣质木床的咯吱声响里,塞满了整个窄小的过道,吵得人心跳也跟着乱。

        陈朝瑶裹紧了大衣,低下头紧走几步跟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