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成为血亲了,不能再见外族人,等你的伤好了,就独自下山去吧。”老萨满推搡着少年回到了他的休息室。

        是夜,冷风微凉,小唠叨实在是又急又恼,悄悄的从屋子里溜了出去,鹰巢部族的村子比较贫困,夜间火把都少得可怜,小唠叨只能摸黑勉强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找,好在巡逻的兽人并不多,少年单薄的身体在黑暗中也很好隐藏。

        兜了一圈,也没找到看上去有特别的房子,不过倒是村子深处有一间独立的矮房,门口围着十来个兽人在排队。

        小唠叨沿着房檐摸了过去,来到房子的窗边,这间房子又矮又破,有种随时都能倒塌的感觉,与其说是房子比如说是牲口棚。

        但是房子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让小唠叨心里有种不安,他掀开窗户茅草盖帘的一角,整个人吓了一跳,三个兽人正前前后后的骑在琳达的身上,用肉棒填满她身上的肉洞。

        浓烈的精液味道从房间里传来,女人的脸上,眉毛上,睫毛上都挂着没干得精液,身上之披了一块黑布,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屁眼和肉穴里都被兽人的鸡巴填满,每一次抽插都会把之前的精液挤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又要来了!肚子要被捅穿了!求求你们轻点…”

        天哪,这声音又沙哑又可怜,还是那个声如黄莺的琳达吗?

        小唠叨努力想看清女人的脸,直到女人面前的兽人射出滚烫的精液,然后又抽出肉棒,把精液在她的脸上涂抹均匀,琳达那张熟悉的脸才给了小唠叨答案。

        以往的琳达无论在酒馆接了几个客人,回到下水道时都是精神饱满的,甚至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可是现在的琳达既憔悴又病态,兽人放下了她的上半身,她就趴在地上一阵呕吐,吐得满地都是精液和口水,她的胃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除了精液就是精液。

        兽人们的肉棒虽然没有诺斯人粗大,不过比起潘德人来说还是长了不少,而且他们更有力量和爆发力,有些兽人操弄到一半,对琳达身上又踢又打,或者是干脆双眼通红的狂暴起来,抓着女人的腰狂操不止,手指甲在女人的皮肤上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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