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的…是手指吗?

        可是…这动得也太快了,怎么回事,在碰哪里?

        怎么会那么奇怪,又来了,刚刚才退去的感觉又要来了,比之前来的更快,更猛烈,这次连我自己都能听到被搅动得“咕叽咕叽”的水声,止不住了,大的来了,大的要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反弓着,发出了畅快的欢叫,下身的汁液开闸一样泄出在地上,男人的手指头搅动飞快,花瓣几乎被他玩出了残影,剧烈的抽搐让我被麻痹的身体自觉的扭动起来,整个人都在逃跑和躲避,但是男人轻松的控制住了我的腰,让我整整泄出至少一碗淫精才停止。

        好消息,麻药的药效终于结束了。

        坏消息,性药的药效彻底激发了。

        “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我不行了我又要来了,给我给我给我!给我那个,我要那个快给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到达巅峰几次,只记得外面的太阳升起落下,又升起又落下,昏过去了就会被喂药,醒过来就不停的被操。

        就这样几天之后,我被他们用锁链锁在屋子里,每天有些简单的饮食和长时间的性交,逐渐变得清醒的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我惦记着别人的丈夫,甚至不惜除掉对方的妻子,最终我只能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所以我放弃了反抗,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顺从,山贼们都以为是我被性药灌坏了脑子,其实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报应,而我只是接受了报应。

        “嗯…嗯…嗯…好大,好厉害,快干死小骚货,求求大爷快干死小骚货。”一天夜里,我被一个山贼从背后拉着,跪在床上面对着窗户奸淫,我已经能够享受这种程度的性爱,而且知道如何能让他们更快的结束,也知道怎么样做自己也能获得快乐。

        “大爷好猛,把小骚货干的好爽,骚逼都流水了,大爷把小骚逼干的要喷水了,哦哦哦,小骚逼的奶子大不大,小骚逼的脚白不白,大爷喜欢吗?”胸脯,下身,嘴巴,脚男人对这些地方都是关爱有加,只要不停的说这种下流话,他们就会像蛮牛上身一样卖力抽送,要不了多久就会把滚烫的白浆射出来,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们早点射精还是晚点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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