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院大汉拖着乏力的小玉,小玉羞得面红耳赤,师哥真是不顾及他的感受,小玉被赤裸着下半身拖到客厅的中间,一边一个大汉分别按住小玉的两个手臂。

        “师哥,不要啊,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改,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师哥…求您了,不要打我了。”小玉哭哭啼啼的像个女孩,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

        寒瑞趁这个时间把客厅的大门关上,毕竟是客厅,人来人往的,寒瑞的这个举动引起小玉心里的丝丝感动。

        “按牢了。”寒瑞举起竹片。

        “师哥…”小玉的惨叫不能打动寒瑞,小玉屁股上的鞭痕的地方早已破开皮肤,臀峰的两个肉团也被寒瑞的竹片打到深紫色,淤血情况很严重。

        人在疼痛的肆虐下潜力是相当大的,小玉在两个大汉的用力按住下还能挣扎着摇动身子,“哎呀,我的亲哥,饶命啊。”

        寒瑞才不担心竹片下的小玉,竹片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即便是打得皮开肉绽,也不会伤筋动骨,寒瑞就是要让伤口看起来很吓人,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寒瑞暗想:我就不信吓不死你。

        小玉感觉到自己破裂的屁股在师哥的竹片下越发的严重,心理的恐惧达到极致,嗓子也哭喊得有些沙哑,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竹片下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有呜呜的低泣证实他还保持着清醒。

        看着小玉黑紫色,且多处渗血的屁股,寒瑞停下了,没有说话,给小玉足够的时间缓和缓和。

        寒瑞挥挥手,两个护院行礼之后,悄然退下,出门的时候也顺带关上门。“师哥……”小玉还在哭,不知道是疼,还是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