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啊啊啊?——”
潮湿和热意可感地在下体扩散,即使不用确认琉璃也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一片狼藉。
黏稠的蜜液潺潺地从穴中流出,极致敏感的媚肉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腔中淌过的触感,但铅笔卡在表面无法深入,内裤已经延展到了极限,琉璃也不情愿将第一次交到一根铅笔上,还是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尽管身体里正不断翻涌着想要那么做的冲动。
下课铃声救回了少女的理智,她赶紧收回右手,趴在课桌上大口喘气,将铅笔藏在臂膀的环绕中不让过路的同学看见上面的水迹,一股强烈的甜腻气味从那上面散发出来。
她赶在课间休息结束前去到卫生间,在隔间里弯腰将内裤褪至膝盖,纯白的三角裤已经大半染上湿痕,还有部分仍塞在蜜穴里,用力抽出,摩擦的快感自是让少女又不禁地嘤咛一声,还有一条水线恋恋不舍地连在内裤的底部。
她在坐便器上瘫坐下来,连在内裤上的水线因重力作用逐渐弯折断裂,但更多的蜜液从小穴中缓慢滴落。
菊庭因坐下的动作而自然扩张,对着外界的空气凉飕飕的,无由让琉璃想起了昨天排泄白浊凝块的经历,身子一缩,更多的蜜液从小穴里滴落了下来。
自己的身体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啊?
琉璃在心中怨念着,用手帕擦去下体的淫水,动作尽可能的轻柔,饶是如此还是刺激得自己肩膀连连颤抖。
媚毒确实在消退,但身体已经习惯了快感,不管是被触手的侵入还是被不明液体射入肠道,短时间内那么多的冲击性体验不可能全部忘记,注定要沉淀为身体的一部分陪伴自己度过更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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