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盈的月潮中阿波尼亚的高潮仍在持续,她的视线已无法聚焦,热情似火缠绵的快乐滋味颠覆大脑狂风骤雨似的蹂躏令所有的思考不能,感官反馈完全被快感麻痹,每一个细小的变动都悉数接收促使淫液无穷无尽的倾泻。
直到不知过去多久才停下的届时身体完全脱了力,抑或是情深意浓所致,身体像缩在一起颤颤巍巍的慢慢弯下来伏到他的胸膛,嬗口倾吐的依然是芬芳。
“咕哈…坏蛋,真是呜呼……一点都不打算、放过我吗。”
他得意的一声轻笑,道:“看得出来你已经完全离不开我了。”
“还不是你害得。”修女说罢,轻锤了他一下。
“那需要我来帮你吗。”
“你帮的已经够多了。”
“这不算,”他摇摇头,贴到她耳边,低语:“接下来才算。”
话语未落那快感的风暴再次来临,不过心跳节拍之间便席卷熬渡海洋的夜鸟全身:就像钉子与铁锤把罪人死死钉在十字架上,那宛如炮轰般炸开的感受在阿波尼亚脑海宣泄,当那根男性生殖器大力刺入直直来到肛穴的弯曲位置,失神的恍惚间阿波尼亚感觉到了天堂的召唤,那纯洁的化身对自己投来怜悯的一瞥紧随其后的是死刑的宣判,原因是她失去了升往天堂的资格。
那不讲道理的肉杵暴力贯穿肛穴将所有的反抗与本能阻拦砸得粉碎,分泌的肠液是快感的帮凶,肠褶热情似火的敞开缠绵是令人夜不能寐的淫荡体现。
仅仅男人双手抓捏臀瓣腰部猛力一挺种马男根近乎是要把蛋塞进雏菊的一次深插,那不着边际满溢而出的幸福便覆盖了阿波尼亚被快感占据的大脑,她的思维霎时停滞了,幻想在开的圣洁高雅的白百合花田中恣意徜徉,而后隐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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