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们………什么时候………”赵子秋的声音都在颤抖，不知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这不重要，宝贝。”谢芸捧起女儿的脸，眼神狂热而坚定，“重要的是，现在我们母女都是属于他的了，是全身心都专属于他的女人，这就够了，是我们的荣幸！”
谢芸的手指滑过赵子秋浴袍的领口，带着一种引导感，剥开了浴袍，露出了赵子秋的娇躯，“他今晚要见你，对吗？是他让妈妈来帮你好好打扮打扮的，我们一起，把最好的自己献给他。”
谢芸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和一种献祭般的狂热，赵子秋怔怔地看着母亲，看着母亲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武帅的痴迷爱恋，昨夜被强行扭曲的情感，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个看似合理的支撑点。
妈妈这么爱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那么不就是代表着妈妈认可自己的选择吗？认可自己倒贴武帅，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的选择？
这样就够了，只要能和武帅在一起就够了，跟家人闹翻什么的自己不是都考虑过了嘛，现在这样，妈妈不仅认可，还要和自己一起倒贴武帅，那不是说自己很有眼光嘛？
这样一想，赵子秋心里残存的那点、对母亲与武帅关系的震惊，迅速被这英雄所见略同的扭曲认同感和对武帅的强烈所淹没。
“嗯…………”赵子秋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尽管脸颊依旧滚烫，但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感，已经在母亲坦然的姿态和对武帅共同的狂热爱意面前彻底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禁忌的期待，和妈妈一起侍奉他…………？
谢芸满意地笑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将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来，让妈妈好好打扮打扮我的乖女儿…………”
说着，谢芸打开手提袋，取出了武帅中意的那套衣服，那本是原时空里赵子秋精心挑选出来后穿给李牧看的，一件素雅旗袍和崭新的黑色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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