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芸低头看向左臂——绷带外缘确实有一小圈淡红sE的晕染。但她此刻没觉得特别疼,只是在海水中感觉到一阵发冷。

        「回去再处理。」她说,将面镜卡在额头,朝岸边的方向划水,「你看到那个移动的橙sE斑点了对吧?如果我们能赶在他们完成废料转移之前确认第三个储存点的位置……」

        江海平没有回答。他游到她身边,伸手托住她的右肘,减轻她左臂需要承受的划水力量。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他们已经合作了数年而非数日。

        沈书芸没有拒绝。她的身T确实b平时更疲惫,化学灼伤加上高强度的水下作业,让她的能量储备消耗得b预想中快。她让他托着她游完了最後一百米,在脚底触到沙滩的那一刻,感觉到膝盖有一瞬间的发软。

        「坐。」江海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同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引导到沙滩上一块较平的地方坐下。

        他没有说话,从装备袋里取出急救包,重新处理她的伤口。海风吹过,带着午後日头晒热的沙粒气息,沈书芸闭上眼睛,感觉到他拆开旧绷带时手指的温度——因为长期从事潜水作业,他的指尖b常人略凉,触到皮肤时有一阵舒适的冰冷。

        「你不怕疼吗?」他低声问,正在往伤口上涂抹新的药膏。

        「习惯了。」她回答,睁开眼看向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楚他睫毛的根数。yAn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颊上投下温暖的光晕,那双褐sE的眼睛此刻专注在她的伤口上,眉间有两道极浅的褶皱——那是专注时才会留下的表情纹。

        「习惯不是藉口,」他说,手指将新的绷带缠绕上去,力度b昨晚更轻,「该疼的时候还是会疼。」

        沈书芸笑了笑,将目光移开。她看到远处海面上的云朵正在聚拢,预示着傍晚可能会有一场雨。而此刻的海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群在沙滩上晒太yAn的寄居蟹。

        「江海平,」她轻声说,「我们得去追那个移动储存单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