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
我明知道她危险,明知道她不正常,明知道她刚刚还控制过我的手机,可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到不像人类的脸,还是有一瞬间不合时宜地想——
她真的漂亮得过分。
不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漂亮。
是那种让人本能地忘记她很危险,然後下一秒又因为这种忘记而後背发凉的漂亮。
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凌安,你清醒点。
十八岁可以血气方刚,但不能血Ye回圈到脑子外面去。
“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某种限制人身自由的开场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
星韵看着我,语气平静:“限制的是我。”
“你在我家里非法入侵,然後告诉我你被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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