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就十来颗子弹,打死十个人还是没问题,我看谁想先死。”安欣慢悠悠道。他说完又对着莎莎来了一句“莎莎,你要不要尝尝子弹的味道?”

        “龙哥,我我是身不由己,您放过我吧,我乡下还有个孩子要养...”莎莎哭哭啼啼求饶起来。每个失足女都有一段心酸泪。

        “哭个屁啊,吵的老子心烦,现在就一枪干了你。”安欣一脸凶相,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那个,龙哥,要不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骆驼道。

        “不行,今天老子必须出口恶气,要不然,咱们就开打,看谁能活到最后。”安欣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还要从疯驴子身上找证据。

        “龙哥,都是道上混的,犯不着鱼死网破吧,就算你今天把我们都杀了,你也跑不掉,我也不是没有靠山。”疯驴子说了句不软不硬的话。

        “哟呵?你这是威胁老子吗?”安欣歪着脑袋一脸鄙视的样子。他没有问疯驴子靠山是谁。他不着急知道。因为知道了也没用,要先搞到证据才行。

        “不敢,龙哥,咱们其实也没什么大仇,不过就是在牢房被你欺负了几天吗?您也没有下死手,我今天把您请过来无非就是想出出气,没敢把您怎么着。”疯驴子继续说软话。他是个怂货,已经软了。

        “可老子心里不痛快,这事不能就这么稀里湖涂了了。”

        “那依龙哥的意思,想怎么了事?”疯驴子问道。

        “卷毛,你今天肯定是想揍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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