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就调查到了苏明成投资过的公司。
突破口，是王洁那边。
不是王洁出卖的。
而是有人知道找王洁投资的公司。
这些本来不是什么秘密，苏明成投资时，不让对外说。
但口头叮嘱没多少保密性可言。
有人问那些获得苏明成投资的公司。
在花点小钱的情况下，苏明成的投资，都被问清楚了。
蒙志远办公室。
“蒙总，这些都是苏明成投资的公司，苏明成还都是大股东。”老毛拿出一个单子，上面列了不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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