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唯唯诺诺的余欢水怎么突然硬气了?”
街边的一个茶馆。
吕夫蒙已经来了。
“当年的车祸,是我骑的摩托车,是我对不起大壮。”余欢水第一句话,就让吕夫蒙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事,余欢水隐瞒了十年了。
吕夫蒙有些发懵,没有说话。
余欢水接着说:“大壮母亲几个月前走了。我都来不及向她道歉。”
“你终于知道错了!大壮母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吕夫蒙这些年经常来看陈大壮母亲,也经常给钱。
“我对不起大壮。”余欢水脸上有些愧疚。
“早干什么去了?”吕夫蒙一脸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