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叛匪游说我们家大帅退兵,当场被斩首,挂起示众。”中年军官说了。他视闹革命的为叛匪。
白嘉轩脸色一下白了。
他没想到已经有说和的被砍了脑袋。
“嘉轩,还记得我教给你的诗吗?”朱先生问。
“记着哩。”
“他们不会让你跟我进去,一会儿不管他们对你咋样,你啥也别想,心中就哼唱这首诗。”朱先生叮嘱一句。
“好的,姐夫。”白嘉轩点头应下。
这时,远处有兵挥舞令旗。
中年军官道:“朱先生,请随我来。”
“好。”朱先生跟着中年军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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