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了惨叫声。
一个说和的人,正在附近被鞭打。
白嘉轩忍不住在门口瞧了瞧,转身说:“姐夫,这真是虎狼兵啊。以前光是听老人讲,现在算是亲眼见下了。”
“哈哈。”朱先生笑了笑,“来,嘉轩接着喝。”
外面的死人头,还有这鞭打声,都是方升给的压力。
朱先生心头压力不小。
“好。”白嘉轩又喝了一杯,低声说:“姐夫,你说这些当兵的图个啥呀?地都不种了,吃在外,睡在外的,冒着死,图啥呀?”
“问的好。”朱先生点点头,但没有回答白嘉轩的话,转而说起当族长的事,“你和鹿子霖明争暗斗,争来争去,自作聪明,都被老百姓看了笑话.”
“明白了,姐夫,你这是点醒我哩。”
“明白就好。”朱先生又喝了一杯,“兄弟啊,我若死了,你将我的头和身子重新缝上,背回原去交给你姐埋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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