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轩算是无意中帮了鹿子霖大忙。
现在不一样了。
白嘉轩的烟苗犁了。
白嘉轩没有熬制鸦片,没有引起‘你种了,不让我们种’的问题。
没有白嘉轩转移‘不可调和的矛盾’。
鹿子霖就是被田福贤架在火上烤的野狗。
鹿子霖是白鹿村的人。
现在帮着外人,欺负乡邻。
鹿子霖,乃至鹿家的名声,臭了,烂了。
鹿泰恒多年维持的鹿家名誉,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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