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不愿意啊?不愿意别找我借钱啊?”阎埠贵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得意,似乎他又能算计成了。
“我们考虑一下吧。”于莉和阎解成走了。
“他爸,你要的利息有点高了吧?”三大妈问。
“不高,这是他们求着咱们,咱们就应该多要点利息。”阎埠贵算计的没有了亲情了。
阎埠贵最初算计,是为了生存。
现在算计,显然不是了。
以前,‘算计’是阎埠贵的工具。
现在,‘算计’捆绑了阎埠贵,让阎埠贵成了‘算计’的工具。
本末倒置了。
可这种事,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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