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坑边仔细观察那具玉化屍身的状态。它保持着一种规整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双腿微微屈起，像是在胎儿状态下被固定住了。姿势端正，没有挣扎或扭曲的痕迹，说明这个人在被埋葬的时候已经Si亡，或者至少处於完全不动的状态。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屍身x口的膻中位置，有一枚铜钱大小的圆形区域颜sEb其他部位更深，呈现出一种近乎黑sE的深青sE。他用寻龙尺的尖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区域——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脉动感，像是底下有东西还在缓慢地跳动。
「心窍还在活动。」他收回手，脸sE凝重地站起来，「这具屍身内部的能量没有完全静止。养屍地的YyAn二气在它T内形成了循环，心窍是这个循环的中枢。它还没有彻底Si。」
秦无咎站在旁边，眼镜片上映着坑中玉化屍身的青sE光泽，表情看不出是惊讶还是早有预料：「陈师傅，您觉得这个状态的屍身——还能继续质变吗？」
陈冬至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蹲下来，把左手掌心悬在屍身x口那枚深青sE区域的上方，暗金sE的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发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枚区域里传出来的脉动，节奏缓慢而均匀，跟他左臂上那条纹路的搏动频率极其相似。
「它在呼应我。」他说，「我T内的力量跟它T内的东西是同源的。」
白灵犀快步走过来：「你确定？」
陈冬至把掌心贴近了一些，没有直接接触屍身，只隔着两指宽的距离。暗金sE纹路的光芒变得更加明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在屍身x口那枚深青sE区域的上方投下一个淡金sE的光斑。与此同时，那枚区域的颜sE从深青变成了深蓝sE，像是被某种外部力量触发了内部反应。
「别再靠近了。」白灵犀抓住他的手腕往後拉，「你之前接触过的铜、骨、陶、玉、铁——每一种载T都在你T内沉淀了不同形态的气，现在这具屍身里的能量跟它们是同源的。如果两者之间产生连接，可能会引发某种——」
她没有说完，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屍身x口那枚深蓝sE区域的表面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纹路，像是乾涸的泥地里突然渗出了一滴水，沿着裂纹缓慢地往外扩散。一缕极淡的青sE烟雾从裂纹中飘出来，在空气中盘旋了一圈，然後朝着陈冬至掌心的方向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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