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照片翻过来,SiSi盯着那张年轻的面孔,那双眼睛跟他记忆里太爷晚年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沉稳、笃定,带着一种知道太多秘密却不能说的隐忍。
原来他太爷就是当年那个写这本记录的水利局工程师。
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跟他们陈家有关。
他太爷亲手参与了困龙局的布设,亲眼见证了棺材被打开、镇魂钉散落的过程,然後听从了王婆子的建议,用某种方式参与了那个「只能续四十年」的新阵。四十多年後,他陈冬至被一枚凭空出现的镇魂钉带到了这里,走进了太爷当年布下的残局里。
太爷笔记本里那句「若遇莲花开,勿以力抗,需以血引之」——他写的不是「一般情况」,他写的就是这个局。
陈冬至把照片和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包里,长长吐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现在终於梦醒了。
白灵犀靠过来,低声问:「你太爷?」
「我太爷。」陈冬至点头,声音有点哑,「他四十多年前在这儿当工程师,参与了水库修建和棺材挖掘的全过程。王婆子那碗血、那双鞋、那三炷香,就是他帮忙布的。」
「所以那枚镇魂钉……」
「不是凭空出现在我兜里的。」陈冬至把兜里那枚钉子掏出来,在日光下打量它,「它本来就在我太爷那里,是我太爷留给我的。当年王婆子拿走了七枚之一,我太爷拿走了另一枚。四十多年後,通过某种方式,它被送到了我手上。」
「某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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