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林策从神像後的Y影里走出来，身上是一件传统长衫，颜sE已经洗得发白。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可眼底藏着一种多年不睡的人才有的疲惫。
「你拿这张图来，是真的要定锚，还是要毁掉这最後的生路？」林策问。
沈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黑船没有灯。
也没有旗。
连海浪拍上船身的声音，都像被谁掐住了一半。
林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神sE慢慢沉了下来。
「你看见了吗？」他低声说，「那不是普通的船。」
沈毅没有接话。
林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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