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夜沈情晚转身离去时那一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冷得能把人冻成冰。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哑声开口:“洗好了就出来。我让人煮了粥和小菜。吃完我们就走。”
我擦干身子,换上他准备的素白中衣,袖口微长,遮住了腕上新添的掐痕。
推开门时,陆景行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一碗白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他抬头看我,眼底血丝密布,却强挤出一抹笑:“吃吧。吃完有力气,才好去找人。”
我坐下,拿起勺子,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粥入口温热,却咽不下去。
我忽然抬头,声音破碎:“陆兄……她最后看你的那一眼,是什么眼神?”
陆景行筷子一顿,良久,才极轻地说:“像告别。”
勺子“啪”地掉进碗里,粥溅了一手,我却半点没觉出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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