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揽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与光滑的背脊,指尖偶尔滑过她小臂内侧那道旧疤,心底涌起无限的疼惜与不舍。
沈情晚将脸埋在我胸前,眼睫仍带着湿意,喉间极轻地叹息,却没有说话,只用手臂环紧我的腰,像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
屋外天色渐暗,窗纱透进来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昏黄,照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身躯上,勾勒出暧昧却又带着压抑的轮廓。
空气中残留着情欲的余温与栀子香,混合成一种让人沉醉却又心酸的氛围。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姐姐……这四年,你受苦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贴着我,唇瓣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像在无声地回应。
这方小小的厢房,仿佛成了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一方净土,容纳着我们姐弟重逢后的所有隐秘与悸动。
沈情晚背抵着我,在怀里轻轻抽泣,温热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发丝散乱地蹭在颈间,带着未散的软香。
我轻轻环住她,声音哑得厉害:“姐姐,我都知道了……关于我的身世,娘都同我说了。”
“我两岁便被娘亲收养,打小就是你护着我。八岁那年,沈守田要把我卖进宫里做阉人,是你死死拽着他,让我快跑。他恼了,拿酒坛子砸伤了你的手。没抓到我,便把你卖进了玲珑阁。”
“我在外乞讨了整整两年,才寻到你。是你一口饭一口书地养着我,盼我出息。等我再大些,你待我的那份好,早已超出了姐弟,我起初懵懂,可姐姐你……你一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亲弟弟,对不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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