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湘妃耳边,声音毒如蛇蝎:“在这练好了,日后才接得住那些口味重的贵客。老客人瞧见你这儿也被开发熟了,只会更离不开你这小婊子,明白吗?”
我扶着滚烫的性器,在那窄小的眼儿口用力一抵,湘妃痛得脊背猛地绷直,哭喊声瞬间嘶哑。
柳姨娘却笑得愈发灿烂,手指在我唇上一抹:“晚弟,使劲儿,姨娘帮你按着她。”
柳姨娘捏住湘妃汗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小脸贴近自己鼻尖,嗅了嗅那混着泪水与情欲的味道,低声呢喃:“……小婊子……疼就叫出来……叫给姨娘听……”
她侧眸看向我,声音又酥又狠:“顶得再深些,再用力些。女人初夜就是这样的,疼过一阵就爽了。这小婊子的后庭初夜白送给你了,不额外收你银子,好好给她松一松,嗯?”
我咬紧牙关,低吼着应了一声:“……姨娘说得对……乖姐姐……忍着点……”
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破开那层紧得几乎要绞断我的褶皱,狠狠埋进最深处。
湘妃先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脊背绷成铁弓,指甲死死抠进锦被。
可她连着高潮两次,早已虚得不成样子,挣扎几下便软了下去,索性放松身体,任我摆弄。
泪水无声淌过鬓角,她没再喊疼,只是小声抽噎,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一抖一抖,像在无声认命。
我指甲逐渐嵌进她腰肢软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湘妃却安静下来,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只剩低低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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