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阿冉和谙瓦没受伤,否则他绝不会原谅自己。宝贝一脸愧sE,即便长辈要责骂,他也不会顶撞半句。见此情状,梅姨反倒更加疼惜与担忧,不忍苛责。她深知若非心中有事,这位工作严谨的人绝不会如此失神。

        「发生什麽事了吗?宝贝,我见你失魂落魄好几天了。」梅姨握住那双纤手,轻轻r0Un1E以传达关怀,「有什麽不顺心的就跟我说,别闷在心里。」

        「我没事。」保姆摇头,不愿让他人平添烦恼。

        老管家淡淡一笑,无奈地看着这个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人。「跟我说吧,你越是不说,我越是担心。」

        「我……」软绵绵的人儿长叹一声,犹豫许久才敢吐露心声,「梅姨应该知道我得去跟奥斯汀先生同房睡的事了吧?只是单纯睡觉,没别的事。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但是……」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局促,我去跟先生谈谈?」

        「不是,我不是那种感觉。」

        「那?」

        忧心忡忡的人垂下肩膀,缩着脖子说道:「我怕家里的人会觉得我想攀龙附凤,所以……这几天一直想不通。」

        「喔,宝贝啊。」宝贝就像个想尝试新路却又瞻前顾後的小孩,「何不直接跟先生谈谈呢?」

        「谈过了,但他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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