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你那一面刻的。」陶漪毫不遮掩地说。

        慕非清拿出自己的那一面,细细地b对,果然是一模一样。「你什麽时候拿走我的令牌?」

        「你受伤昏迷那阵子,我和孙大夫同车。你的令牌掉出来,我刚好闲着没事,便研究了一下,研究完就放回去了。後来手痒,就刻了一面。後来无聊,便又刻了一面。」陶漪依然是一贯的淡然。

        居九雁走过去拿起一面令牌。「陶漪,你真是太厉害了。有了令牌,更有可信度,这样便不用想太多的掩饰,可以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

        本来还在嗑着瓜子的张妍丢掉掌心中剩下的瓜子,手在衣摆上抹了几下,走过去,「原来铁捕门的令牌长这样啊?用起来应该很威风。」

        「既然你这麽想用,便让你和慕非清去过一把瘾吧。」居九雁道,「你们两个去衙门摆摆威风。不用太低调,但也不要太张扬,适可而止。去到那里,张妍不准说话,一切由慕非清主导。」

        「凭什麽不让我说话啊?」张妍抗议道。

        「因为你不会说话。」慕非清的手上还拿着自己的那一面令牌,不停地摩挲着。

        「你知道见到县令要怎麽行礼吗?你知道看到县丞要怎麽说话吗?你知道和衙门捕快要怎麽套交情吗?」慕非清看着张妍,「你不知道。所以,听我的就好。」

        「听你的就听你的,算我演哑巴。」张妍碎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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