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都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就不是小孩了?我三十岁看你,跟我看大街上背书包的初中生差不多。”
“你太过分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碰到他前臂肌肉的时候明显缩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动作快到像触电。
云海注意到了那个缩回去的动作。
和之前相比,她触碰他的身体时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迟疑,那不是厌恶,更像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微弱不安,像某种潜意识在发出警报但信号弱到理智层面完全接收不到。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上午十一点半云海去厨房做午饭,清炒时蔬和鱼香肉丝配蒸蛋,白晓希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综艺,不时朝厨房方向喊一嗓子。
“姐夫你会不会做冰粉?”
“会,怎么了?”
“我想吃!我前两天在学校门口吃了一碗超级好吃的手搓冰粉,加了红糖和花生碎还有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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