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一试。只消有半点能耐。”
弱水冷声嗤笑。
此前在天枢城吸纳了天魔金刚镯的本源,这天魔之种已然生根发芽。
萧帘容体内的菁气虽能镇压旱魃反噬,却挡不住弱水直指本源的夺舍指令。
“本座劝你识些抬举。”弱水的意念扫过灵海,“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本座圈养着,随时给小夫君侍寝的一个炉鼎贱婢!赐你些许神识清明,教你能回上清宫护着你那小女儿,那是看在夫君面上,给你的天大恩典!你还有脸同本座谈条件?”
这番诛心之语,将萧帘容剥得体无完肤。
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神女,手中最后的筹码便是自暴自弃。
她知晓弱水嫌弃这躯壳转化为旱魃后无法久居太荒界,也知晓弱水绝不愿让鞠景心痛。
可这些筹码,在绝对的实力倾轧面前,如同儿戏。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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