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我家小男人便好。”萧帘容手指轻轻挑起鞠景的下颌,她早已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了。
如今能这般挂落郝宇的面皮,实在解气得很。
旁人看不出郝宇那压在平静下的怒火屈辱,她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郝宇好面子,自持威严,能看他如此卑躬屈膝、委屈求全地戴上这顶绿帽,实在太痛快了。
作为多年道侣,去掉往日那层滤镜,萧帘容只觉将郝宇看得越发清晰透彻。
她学着那大白兔的腔调,甜甜唤了一声“小夫君”。
蹲在鞠景肩头的弱水所化白兔,立时气得三瓣嘴直哆嗦,扭头就咬鞠景的衣袖——太过分了,连她的词儿也抢!
鞠景忙伸手,用大手按住了那毛茸茸的兔头。
“没有的事!你别乱说!”鞠景一下子懵了,他何时说过这等话?这一误会可就大了,不只萧帘容,连慕绘仙和戴玉婵,怕不也要无辜中箭。
“哪里胡说了?”萧帘容冷哼一声,伸手捏了捏鞠景的脸颊,左右轻轻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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