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首,隔着垂纱斗笠,那双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眸子透出几分娇嗔。
这一声调笑,进可攻,退可守,哪有半点杀伐果断的魔头做派,分明是个讨丈夫欢心的小妇人。
“甚好,甚好。”鞠景唇角挑起一抹温存的笑意,“夫人眼光高绝,算无遗策,为夫自叹弗如。”
说罢,鞠景伸出那只空闲的手,也不避讳周遭,径直探入那垂纱斗笠之下。
指尖触及那一头苍银长发,只觉触手生温,滑若上等缂丝。
他轻轻揉捏着殷芸绮的发丝,抚过那被她视为畸形禁忌的珊瑚龙角,发出一阵极其细碎的“沙沙”声。
殷芸绮被他这般顺毛抚弄,丰腴身子不自觉地软了三分,喉间逸出一丝极轻的哼声,任由这凡人夫君在自己头上施为。
“你只是一时未能放纵心性罢了。不过这般也好,咱们家门槛高,也不是什么破铜烂铁都往里收的。”殷芸绮将头靠在鞠景肩侧,轻声言道。
她这番话,倒是大有计较。
若是那等采补之术的邪道,权当对方是个物件,用完即弃,死活不论,留其一口气已是天大的仁慈。
可双修却大不相同,这可是水乳交融、气脉相通的法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