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主人插得轻一点,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被猥琐男一阵狠插的白釉很快就被肉棒所征服,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进菊穴都能给白釉带来巨大的快感,被抽插几分钟后,白釉就忍不住到到达了绝顶,淫液从小穴口如大量流出,沿着白嫩的大腿向下奔涌,最终尽数滴落在膝盖处的内裤中。

        “我真怀疑这婊子不吃春药就够骚了,插她后庭都能给她插高潮。”猥琐男见白釉被插到高潮,又狠狠得抽插几下,粗壮的手掌高高扬起,啪得一声重重落在白釉的翘臀上。

        “啊啊啊啊啊,主人别打了……好痛……小母狗会给主人服侍舒服的,不要再打了……”娇嫩的臀部被抽了巴掌的白釉苦苦求饶到,但她的菊穴却因受痛而夹紧几分,这让正在后入白釉的猥琐男性趣大增。

        接连不断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得落在白釉的翘臀上,每次受击白釉都会下意识得夹紧菊穴。

        不出两分钟,沉浸在施虐中的猥琐男被白釉紧致的菊穴吸到了高潮边缘,随着一巴掌的落下与白釉同时因再次高潮夹紧的菊穴,猥琐男把硬得如烧火棍的肉棒顶到白釉的菊穴深处,射出了自己今天第二发精液。

        被中出了菊穴的白釉随着高潮的结束,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猥琐男的肉棒拔出白釉温暖的菊穴后发出啵得一声轻响。

        片刻后,一股腥臭的白浊液从白釉的菊穴中缓缓流出,沿路滑过雪白的肌肤,最终滴滴答答得落在内裤中。

        扶着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白釉迷迷糊糊得睁开双眼。

        自己之前好像在漫展现场睡着了,现在困意似乎已经消退,头晕的感觉也逐渐淡去,但身体内的燥热还在持续。

        白釉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场馆内自己只身一人,眼前摆着一副耳机与只剩下播放功能的老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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