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还穿着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银色金属细跟作为力量的支点承受着她身体的全部重量,足弓在极度拉伸下呈现出近乎垂直的冷冽弧度,白色丝袜在脚背上绷得紧实,足尖在鞋头内极度紧绷。

        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踮着脚尖踩在大理石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白色尼龙面料贴着白玉般的足背泛出若有若无的珠光。

        妈妈撑着矮桌,翘着臀部,扭过头来看我。

        凤目从圆润滑腻的白玉般肩头上方看过来。

        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完全蹭掉了,王冠掉了,头发散了,半杯式胸托歪了,婚纱皱了。

        可她的凤目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站在走廊里、三倍药效强化后鸡巴硬得发紫的我。

        媚眼如丝。

        那双凤目在扭头看我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瞳孔里漾着一层被情欲浸透的、流动的、如丝如缕的迷离水光。

        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形成一片浓密的阴影,凤目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骚到骨子里的妩媚。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扭头媚笑的姿态下格外醒目,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勾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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