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部每一次撞在妈妈浑圆饱满的蜜桃肥臀上,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啪叽声,两瓣凝脂般白皙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雪白臀浪,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部,肥美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挤压变形,抬起时又淫靡地恢复原状。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开始往前倾了。

        每一次小伍的胯部撞上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冲击力往前推一点。

        她戴着长筒皮质手套的双手攥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可丝绸的面料太滑了,手套的皮革在丝绸上抓不住,每一次被撞都往前滑一截。

        她的膝盖在丝绸床单上也在往前挪——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跪在丝绸上,防水台的漆皮底面在光滑的面料上打着滑,每一次被撞都往前滑一点。

        她的两条穿着皮靴的修长丰腴的美腿在撞击中颤抖着,膝盖微微往前弯曲,大腿的肌肉在靴筒的皮革下面绷紧又松开,整个下半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逃。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试图逃开那根太粗太深的三十厘米大鸡巴。

        每一次鸡巴顶到花心最深处的时候,那种被贯穿到极限的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想要拉开一点距离,让那根骇人的肉棒不要插得那么深。

        可小伍没有让她逃掉。

        他的双手从妈妈的束腰蛮腰上移开了,往下滑,十根手指环住了妈妈两条穿着皮靴的颀长美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