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老公……还……还敏感……”她会被这持续不断的刺激弄得呜咽求饶,身体想躲闪,却被我牢牢固定住。
“清宁,看着我。”我会抵着她的额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告诉我,舒服吗?”
“舒……舒服……可是……太……太过了……”她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离涣散,却还是诚实地回答,身体在过载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中挣扎。
“过了才好。”我会吻去她的泪,动作却越发凶狠,“我要你记住,是谁在这样干你。是我,楚河,你的丈夫。”
这样的话语,在这种情境下,带有强烈的宣告和占有意味。
而她,似乎也需要这样的宣告。
她会哭着点头,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献出:“是……是你……老公……只有你……啊……轻点……又要……又要去了……”
然后,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时,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更猛烈的高潮会接踵而至。
她常常会被我干得意识模糊,只能无意识地呻吟、哭泣、迎合,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完全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汁水淋漓,狼藉一片。
有时候,一夜之间,我能让她这样死去活来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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