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过时,李昂甚至侧头看了我们一眼,动作未停,只是对我们举了举手里不知何时拿着的酒杯,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平静笑容。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扶着苏清宁在离他们稍远一点的两个高脚凳上坐下。

        苏清宁几乎是瘫软在凳子上的,双手紧紧抱着我的手臂,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吧台后的酒保微笑着上前,递给我们两杯冰水,什么也没问,姿态专业得像在高级餐厅。

        我喝了一大口冰水,冰冷的液体划过灼热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内心的燥热。然后,我抬起头,真正开始“观看”。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景象更加清晰,也更加……震撼。

        整个大厅就像一个巨大的、活动的、春宫图。

        肢体交错,汗水淋漓,光影在滑腻的皮肤上流淌。

        呻吟声、喘息声、调笑声、肉体碰撞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原始的声浪,持续不断地冲刷着耳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去搜寻那些最刺激、最不堪入目的画面,像是一个受虐狂,明知痛苦,却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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