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的色调沉暗,布局严整,连沙发靠垫都被摆得笔直分明。茶几上摆着黑色烟灰缸与几份文件,没有其他多余的杂物。
加上身上的衬衫……
这别墅的主人,应该是个男人。
她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掌心沁出一层细汗。脑中闪过短暂的空白,随即被逃离的念头淹没。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都得先离开。
顾倾鸢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脚步极轻,一寸一寸摸索着前进。门锁并没有上锁,只是被阖上,她屏住呼吸,用力一推——
门外的风立刻灌进来。
雨势更大了,天色压得极低,风声混着雨拍打在脸上,像一记记冷冽的耳光。
她几乎没多想,提着过长的衬衫往外冲,脚底溅起泥水。冰冷的风将衣襟掀开,湿气钻进皮肤缝隙里。
前方的大门就在不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