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忍着撕裂般的剧痛,一点点将那枚冰冷、巨大的异物塞进自己那处娇嫩的褶皱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端庄、却撅着屁股自我凌辱的班主任,发出了绝望而沉沦的呻吟。

        那天下午,林舒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裙走在超市里。

        没人知道,这位优雅的主妇每走一步,后穴的大号金属球都会因为重力而狠狠下坠,拉扯着她的神经。

        那种随时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滑落的恐惧,与肠道传来的极致扩张感,让她的裙底早已泥泞不堪。

        …………

        与此同时,在沈序租下的那间高档公寓浴室内,苏清月正经历着一场关于“洁癖”的终极葬礼。

        浴室内雾气氤氲,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属于人体代谢的骚涩味。

        苏清月赤裸着身体,那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圣洁的光。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撑地,长发垂落,像是一尊等待受刑的女神像。

        沈序站在她面前,解开了短裤的拉链。

        “爸爸……请赐予清月……您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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