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今天的脸色依旧苍白,讲课时,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序哥,你发现没?林师太今天喝水喝得贼勤。”张扬趴在桌子上,用笔戳了戳沈序,“这课间二十分钟,我看她接了三次水了,是不是最近上火啊?”

        沈序转着笔,余光扫过讲台。

        “谁知道呢?可能是最近嗓子不舒服吧。”沈序温和地回了一句。

        讲台上,林舒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正讲到一半的代数题突兀地断了思路,握着粉笔的手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指关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已经极度充盈的器官正疯狂地向大脑发送排泄信号,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林老师?这一步……是不是写错了?”一个女生弱弱地提醒道。

        “啊……对,抱歉,老师有点走神。”

        林舒强撑着转过身,在黑板上修改公式。

        由于动作幅度变大,那种尿意的冲击感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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