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坐起来。喉咙里干得像是在冒烟,我必须得去客厅倒杯冰水降降温,否则今晚绝对会欲火焚身而死。

        我没有穿上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穿着那条顶着巨大帐篷的短裤,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冰箱偶尔发出的压缩机运转声。

        林建国那个废物今晚果然没有回来。这头缩头乌龟,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简直是把自己的老婆洗干净了往亲生儿子的床上送。

        我摸黑走到冰箱前,刚拿出那瓶冰水,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客厅走廊的尽头,主卧的门……竟然没有关严!

        一道昏黄的、暧昧的台灯光线,正顺着那道大约只有三指宽的门缝,像一条发情的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游走到客厅的地板上。

        不仅如此,在寂静的深夜里,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吧唧……吧唧……”

        那是一种黏稠的液体被快速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水声!伴随着这水声的,还有一阵阵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甜腻得拉丝的娇喘!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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