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从我对她请了一个月长假的最初的不解疑惑,到后来的安慰、鼓励,甚至是苦口婆心的关心和劝解。

        每一条讯息的发送时间都显示着我的焦虑与彻夜难眠。

        母亲看着那些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虽然脑海中会浮现出应该和儿子结束这段母子禁忌不伦关系的理性决策,但身体的记忆却诚实地回味着那几个月里她和我的疯狂与热度。

        我那种近乎偏执的关心和陪伴,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现在……我只剩下儿子子目……这唯一的依靠了……同时……他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疯狂和脸红心跳的男人……”

        她自嘲地想着。这种被需要的错觉,让她在对父亲李宗伟的极度失望中,又隐隐夹杂着对我的牵挂和羁绊。

        在这空荡、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豪宅里,母亲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疯狂地怀念着儿子子目的体温。

        她怀念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霸道,怀念我带着茧子的温热大掌,深情而迷恋地抚摸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时那种让人颤栗的触感。

        即便现在只是独自幽居在家,连房门都不出,母亲依然鬼使神差地为自己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丝质睡裙。

        而在那轻薄短小的裙摆之下,她更是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那正是我平时最喜欢、最无法抗拒的款式。

        我说过,这种宛如第二层肌肤般、闪烁着微光的薄透肉丝,最能衬托出她身为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性感,每次看到都会让我陷入疯狂。

        偌大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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