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琛?”
“老公的。”
“老公是谁?”
“是闻琛。”
“那老公的小浪蹄子,以后还敢和别的男人吃饭,还敢放老公的鸽子,和别人说说笑笑吧?”
“不……不敢了,老公轻点啊……太深了呜呜好粗啊……”
“停下来呜呜,老公饶了我吧,求求你嗯啊,我快不行了……”
言熙要被干翻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不停地哭喊求饶,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仿佛能滴出来水,让无论多么硬心肠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停下来抚慰。
闻琛听老公两个字听得爽了,准备给她点喘息的机会,可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女生对话声。
“你们班也来还羽毛球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