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边跟了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在两个小学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们就被一辆从巷子里突然冲出来的无牌照面包车掳走了。
小孩子都惊恐无比,他们被几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嘴巴被胶带紧紧缠住。
一个声音年轻的男人脱下帽子,抓了把汗湿的头发。
“妈的,真让我们蹲到宋家的小儿子了,大哥,这一票要赚死了!”“光蹲点就蹲了两个多月,我都他妈快放弃了,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哈哈哈!”另一个男人抖着口罩也遮不住的满脸横肉,对那个年长的男人发问:“刀哥,这个小女孩呢?一起跟他们要赎金?”
他抽了口烟:“嗯,他们两个一起算上,不过这女孩家里没什么钱,不知道宋家愿意出多少——野猪,你打什么主意呢?”
凶神恶煞的野猪猥琐地笑了笑:“这小姑娘长得真嫩啊,等我玩玩再扔吧。”年长男人烦闷地瞅了他一眼,吐了口烟圈,说:“随便你,别弄出人命。”林浩淼听着他们的对话,浑身都是汗,惊恐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旁边的男孩更是哭得快晕了过去,可在听到野猪恶心的意淫之后,他瘦弱的腿疯狂地蹬来蹬去,竟像是要保护林浩淼一样。
孩子们精力终归有限,很快就在迷药地作用下晕了过去。等他们醒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废弃加油站。
这里离市区很远,人烟稀少,晚上阴风阵阵,破铜烂铁在夜风剐蹭下发出尖锐长啸。
宋秋水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林浩淼已经挣脱了绳索,正在用藏在裤子口袋里的劳技课美工刀帮忙割他双腿间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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