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
他颤抖着双腿走下轿子,看着满地的血泊和泥泞,竟然没有一丝文人的嫌恶。
相反,他猛地扑倒在那片混合了护卫鲜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中!
他在那肮脏的泥潭里疯狂地翻滚着,将那些腥红的血液、乌黑的泥浆死死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发丝上、以及那原本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上。那种粘稠的脏污与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挣扎、最终只能装死逃过一劫的凄惨幸存者。不久后,一阵马蹄声再次在林间响起。
是那帮劫匪去而复返。
他们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剧本,挥舞着大刀和斧头,将那三顶轿子砍得稀巴烂,甚至在轿厢上泼了些桐油,点起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中,所有的破绽都被烧成了灰烬。
直到劫匪彻底远去,燕明玉才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艰难”地爬起。
他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在这泥壳之下,那双由于彻底扫清了前往不夜城障碍而显得兴奋异常的眸子,却在夜色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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