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般的潮喷。
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
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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