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容色无双,风度翩翩,就连一身衣饰搭配,也雅致细腻,远超寻常京官。”
她目光细微打量,轻声细语道出疑点:
“大炎官员服饰皆有规制,四品绯袍端庄大气,最是硬朗端肃。可大人这身衣料熨帖绵软,绣的暗纹是缠枝莲柔纹,腰间香囊是清甜茉莉香,玉佩小巧温润,偏清雅柔婉,全无男子官场的硬朗凌厉,反倒带着几分细腻温婉的闺秀心思。”
这话精准戳穿了最违和的细节。
夏侯端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温和失笑,坦然解释:“姑娘观察入微。这些细碎装点,皆非我本意。”
他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温柔宠溺:“在下家中有四位内子,个个心思细腻、雅致通透。日常衣袍、香囊配饰、起居琐碎,皆是她们亲手打理、精心置办。她们偏爱清雅温婉的格调,事事替我周全,久而久之,便成了这般模样。”
林悦瑶眸光微亮,抓住关键,看似随意一问,实则直击核心:
“原来如此。只是大人身为堂堂四品京官,朝堂近臣,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事事依从内眷?这般贴身细节,竟全然任由妇人做主,从不愿自行更改半分?”
这一句轻软的问话,如同细针破局,精准戳中了夏侯端最隐秘的软肋。
一瞬间,夏侯端周身松弛的姿态骤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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