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醉!”父亲反驳道,“莹莹,我没有喝醉!”

        梦莹见父亲反复的说道自己没有醉,更加坚信父亲喝醉了,因为常识告诉她,醉了的人经常确信凿凿的说自己没有醉,她不想跟父亲挣,跟醉酒的人挣是徒劳的,便顺着父亲的话说道“嗯,你没醉!”

        而实际上父亲连说两个没醉,是想告诉梦莹接下来的话,不是他说胡话,他也不管梦莹有没有真相信,接着说道“莹莹,你只是把我当做发泄性欲的工具是不是?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梦莹听到父亲这样说,心又恨又痛,恨的是,她和父亲都这样了,父亲竟然说她把父亲当做发泄性欲的工具,这是极大的贬低了她,把她贬低为一个只顾性欲而不顾感情的人!

        痛的是,父亲说自己心里没有他,就仿佛也在说他心里也没有自己一样,在一起的人都希望对方知道两个人彼此都有对方的,一方说感觉不到对方,就好像电话的另一头断了线一样,永远对不上话。

        一时间梦莹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

        父亲见梦莹呆在那不回话,以为梦莹不回答就是默认,他面如死灰,但他不又死心,想得到梦莹的亲口回答,一脸痛苦的问到“莹莹,你真的心里从来没有我?”

        有些话一旦问出来,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心仿佛正在远离自己,梦莹又感觉一阵着急,她焦急的想去抓住父亲的心,此刻她的恨和心痛使她明白,她心里一直装着公公的,而且公公的份量越来越重,只是公媳的禁忌,让她不愿去承认,不愿意去考虑。

        “爸,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梦莹不敢直视父亲,侧头回答道,她没有正面回答父亲,而是告诉父亲,伦理不允许他们在一起,她称呼“爸”,也是告诉父亲,他们是公媳关系。

        父亲见梦莹没有正面回答,心里稍微好受点,因为没有正面回答至少还有希望,但他还是不死心,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开始仅仅和梦莹乱伦的他了,随着两人在一起那么亲密的呆久了,他把梦莹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虽然自己老了,但内心告诉他,他可以有一个人爱着,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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