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郁闷毫无道理。
叶翔是我朋友,他进了妈妈单位实习,说明他有本事。
妈妈夸他几句,也是人之常情——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再正常不过。
我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每次妈妈提起他的名字,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不疼,但让人烦。
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实习还没着落,精神太敏感。
人家叶翔都找到门路了,我还在原地打转,换成谁都会焦虑。
对,就是这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更努力,早点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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